
這個冬天布魯塞爾似乎沒有像往年一樣下過厚厚的雪,
因為fannhy在這個過去的冬天,未曾像往常那樣帶著厚手套,
拿著鏟子,在家門口用力除雪。
原以為地球暖化,今年就這樣不見雪了,
沒想到三月開春之後,
這天夜裡,竟然從天飄下雪花,
雪花一時就覆蓋滿地,
有如燈光一樣,隱約反映出了鄰家屋頂,也畫出了我家小園輪廓。

早晨起來,打開窗戶,
一片雪白躍進眼裡,
深呼吸進晨曦中清冷的空氣,
卻也不覺得冷冽,
倒像是喚醒了冬眠太久的我
希望能有如白雪洗滌之後的清新感
迎接春暖花開。

( 記三月春雪,
自在地寫...




過年前後,來往歐、台之間,
在香港機場轉機兩次,
看見這個機場的鼠年裝飾,
給來往旅客增添了過年的氣氛。
這些年來,
走了一些遠路,
客居布魯塞爾,
多年了,
但是回家的路途在夢裡,愈是看得清楚。
能夠回家和年邁的母親過年真真是一種幸福,
緊抓每一刻相聚的機會,
揮揮心中的煩瑣,
以惜福的單純稚子之心,
我又曾再一次藉著機翼飛回母親的身邊。

午夜,香港機場的一個小角落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想家;六月回台時,攝於台北植物園





